都是亏了。她说,‘人生一世,若不见识一番杏花春雨的江南,便是锦衣玉食,也是抱憾终身’。”
“公子也想去江南吗?”汀兰眨着眼问。
许舟点头,目光望向南方,仿佛能穿透重重屋宇:“是啊。‘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每每书中描绘江南,读来便令人心驰神往。?一直想亲身去见识见识,等以后……有机会了,我就辞了这百户之位,定要去好生住上一段时日。”
汀兰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好!那说定了,到时候公子一定要带上我一起去哦!”
“一定。”
“不过……”
汀兰一边给许舟重新斟了杯热茶,一边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我先前听司琴姐姐念叨过,公子您想辞去这百户之位,怕是不太容易呢。她说,公子的官职是陛下特旨破格录入羽林军的,羽林军乃天子亲军,仪仗扈从,关乎天家颜面,岂是说走就能走的?按照《大明会典》和兵部的规矩,非得有大功、重病或是丁忧这类缘由,层层上报,经指挥使大人、兵部、乃至司礼监和御前批复,才能恩准去职。司琴姐姐当时还说,姑爷,算是被陛下金口玉言给框住咯’!”
许舟愣了一下。
居然这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