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仙居”酒楼。
店内陈设简单,榆木桌椅擦得油亮,墙上挂着些字画,跑堂的小二肩搭白毛巾,手脚麻利地在桌椅间穿梭,吆喝声、谈笑声、杯盘碰撞声不绝于耳。
姜衍径直走到角落里一张靠窗的空桌旁,自顾自地坐下,顺手从桌上的竹木筒里抽出一双筷子,在指间灵活地转了一圈,显得颇为惬意。
许舟在她对面坐下,目光习惯性地打量着这间热闹而平凡的食肆。
不等许舟发问,姜衍便一边用筷子轻点桌面,一边说起了此行的见闻:“三爷这次没法亲自来,是因为索命门设在通州、张家湾,甚至天津卫的几处暗桩,都被密谍司那个叫沉檠的杀才带人给端掉了!也不知是哪个天杀的惹到了他,这阵子上京城内外的江湖势力,但凡是沾点边的,几乎都被他犁庭扫穴,连根拔起了好几个!”
许舟闻言,眉头微凝:“沉檠此人素来手段酷烈。听闻他近日似铁了心要在密谍司内部争功上位,动作频频。拿你们这些江湖门派开刀,换取功劳,倒像是他的手笔。你们……难道就没有一点应对之策?”
姜衍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无奈和愤懑:“若只是像往常那样,官面上的人想要功劳,我们倒也默契。通常是挑几个不太听话的,或是别家安插进来的内鬼,捆好了当作‘匪首’给他们送去,彼此方便,也算是双赢。可这次……”
她压低了声音,“这次沉檠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布下的全是死局!根本不给我们周旋的余地,直接将我们好几处暗桩的人尽数围困,水泄不通!而且,他手下的人盘问时,反反复复都在打听一件事——”
她顿了顿,疑惑道,“都在问‘人皮面具’的事情!你说奇怪不奇怪?这种江湖上流传的、上不得台面的易容小道,什么时候也能入了他沉大爷的法眼,值得他如此兴师动众?”
许舟心中“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端起小二刚送上的粗瓷茶杯抿了一口,打着哈哈道:“许是那位沉大人一时心血来潮,想一出是一出吧。”
正说着,跑堂的小二端着木质托盘,吆喝着将几样小菜并两碗米饭送了上来:一碟油光锃亮的熘肝尖,一碗撒着葱花的豆腐羹,还有一碟焦香酥脆的炸焦圈。
姜衍显然是饿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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