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连忙将之前关于许家二房许天赐绕路异常的猜测,原原本本又复述了一遍。
沉檠沉默半晌,脸上渐渐浮现出兴奋的神色,他冷声道:“走,去许家!”
张载闻言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地劝阻:“大人,此举恐怕大为不妥啊!许侍郎乃是朝廷正三品大员,吏部掌印官之一,深得圣心!我等无凭无据,仅凭些许猜测便上门查问,若是闹将起来,惊动了都察院甚至许阁老,恐怕……恐怕难以收场啊!”
沉檠眯起那双柳叶眼,眸光危险地盯着张载:“本座只是去‘问一问’,怎么了?许侍郎是朝廷命官,难道我密谍司就不是为陛下效命了?”
他微微扬起下巴:“别忘了,我密谍司代天巡狩,皇权特许!三法司尚且拦不住我等办案,此刻只是去许家问个清楚,探探虚实,如何就做不得了?”
密谍们面面相觑,犹豫仅持续了片刻,在沉檠积威之下,无人再敢出声劝阻。
沉檠冷哼一声,袍袖一甩,转身便要带着人往许家方向而去。
就在此时,一个轻飘飘的声音,拂过在场每个人的耳畔:?“事情尚未水落石出,便要贸然闯到三品大员的府上兴师问罪,沉檠,你是否……太过鲁莽了?”
沉檠闻声身形一僵,豁然回头,待看清来人,心中骤然一凛,脸上的戾气瞬间收敛,赶忙躬身抱拳:“枯泽大人!卑职并非鲁莽,实是查案心切!此贼人胆大包天,竟敢冒充卑职,其所图必然非小。许家线索当前,卑职只想尽快查明真相,以免贻误时机。”
众密谍已自发地排开一条通路,躬身垂首,不敢直视。
枯泽头戴那副标志性的黑色龙纹面具,身披一袭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宽大黑袍,缓步自幽暗处走来,立于众人之前。
他先是斜睨了沉檠一眼,随后对周围密谍随意地挥了挥手:“都散了,回到各自岗位。许家,不必去了。”
密谍们如蒙大赦,齐声应道“是!”,竟无一人敢再看沉檠的脸色,迅速退散,回归原位。
枯泽这才将目光重新落在沉檠身上,语气平淡地敲打道:“且不说你无凭无证,贸然闯入许家会引发何等朝堂风波,单就此案而言,你便已是舍本逐末。”
他抬头望向会同馆二楼,“若那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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