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孤身一人拦在路中,下意识地上前一步,隐隐将许舟护在身后,带着几分警惕试探道:“小法师,您怎未随无咎大师一同离去?在此处是……等人?”
那小佛子双手合十,依旧是那副悲天悯人的微笑,声音空灵:“阿弥陀佛。小僧只是行至此处,忽觉此间竹林幽静,似有缘法未了,便在此静候。未曾想,果然等来了二位施主。”
许舟和江听潮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无奈——这些佛门的人,说话总是这般云山雾罩,玄之又玄,叫人摸不着头脑。?
江听潮扭过头,极快地用气声对许舟耳语道:“师父,小心些……都说这小和尚真有‘他心通’的邪门本事,能看透人心里的想法,谁知道是真是假……”
许舟微微颔首,表示知晓。那罗桑却吉似乎全然未察觉他们的戒备,或者说并不在意,脸上笑容不变。
许舟思索片刻,对江听潮说道:“听潮,你先去东院与众弟兄们饮酒。既然这位小法师说与我有缘,那我便与他单独说几句话。”
“啊?哦!好好好!师父您……您慢慢聊!我先去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