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可曾为我做过一分一毫?凭什么要我……”
江晚月瞥了她一眼,故意淡淡道:“既然如此,那便让知意妹妹与他说亲好了。我看知意妹妹性情温婉,与他也算般配。”
江晚吟一听,纤细的眉毛顿时挑了起来,下意识脱口而出:“江知意她凭什……”
话说到一半,她猛地意识到失言,立刻刹住话头,恼羞成怒地转过身去,“不说了!没意思!以后这种附庸风雅的文会,我也不来了,尽是些俗不可耐的无病呻吟!”
此时,厅内好不容易重整旗鼓的林知远刚端起酒杯,想要说几句祝酒词挽回气氛,却见江晚吟猛地一甩衣袖,提着她那身粉霞色的绉纱裙,领着丫鬟头也不回地出了枕流阁。而江晚月与那位沈愿对视一眼,也仿佛早有默契般,一前一后悄然离席。
一场精心准备的文会,最终竟如此不欢而散。
……
……
漱石园的幽深竹径中,月光透过竹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江听潮依旧兴奋难耐,围着许舟喋喋不休:“师父!您可真行啊!深藏不露!连无咎法师都对您另眼相看!”
“可惜了可惜了,”他捶胸顿足,“您刚才就该答应跟他辩上一场!就算辩不过,能被佛子主动找上门挑战,这事迹传出去,您的名声立马就能在士林里响亮起来!”
“而且佛子那态度,分明是认可您的学问见识!刚才要是辩起来,绝对是一出好戏!哎呀,我真该早点去东院把姐夫他们都喊来观战!”
许舟被他吵得头疼,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差不多就行了啊。”
江听潮哈哈一笑:“等会儿到了东院,我非得好好跟姐夫他们学学不可!对了师父,先前景城传来的‘义利之辨’,我爹还逼着我学过呢,可惜我那会儿光想着跑马射箭,没往心里去。这次回去,我一定把师父您的教诲好好研习一遍……”
说到此处,江听潮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因为走在前面的许舟忽然在一片较为开阔的竹林旁停住了脚步,身形微凝。
只见清冷的月光下,竹影摇曳,那位来自江州的宝象佛子罗桑却吉,正静静地站在小径中央,脸上依旧挂着那悲悯的微笑,眼神澄澈却深不见底,不知已在此等候了多久,意欲何为。
江听潮见那宝象佛子罗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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