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安分些,莫再惹是生非,让你母后忧心。”
秦王到了嘴边的话噎了回去,愣了片刻,才躬身道:“……儿臣,遵旨。”他起身,面对着御座,一步步倒退着出了仁寿宫大殿,待到跨出门槛,立刻转身,步伐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着消失在宫道尽头,那背影,丝毫没有天家贵胄的雍容,倒像是逃学成功的顽童。
许舟伏在地上,悄悄回头瞥见这一幕,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直到此时,许阁老才仿佛刚从沉思中回神,出声提醒道:“陛下,太子殿下仍在宫外孝悌碑前长跪候旨。”
玄帝脚步停住,看向陈矩:“太子来做什么?”
陈矩躬身回道:“回禀陛下,太子殿下听闻羽林军出事,特来为您分忧,想为任敖、许舟等人求情。”
玄帝闻言,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淡然道:“让他回去吧。心意朕知道了。下次求情前,先把事情的原委、轻重缓急都弄清楚了再来。羽林军是朕的亲军,该如何处置,朕自有分寸,还轮不到他来救。”
说罢,他抬手摇响了手边的三山铃。
“叮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