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房,再娶个媳妇生俩娃!后半辈子都不用愁了,你拿了这银子什么都有了!”
江听潮在一旁嗤笑:“五百两不过是他两年俸禄,石夯好不容易才熬过遴选进了羽林军,怎会因这点小钱误了正经差事?按我大玄律,擅离职役可是要杖二十、罚俸半年的,他傻啊?”
赵承煜怒目相视:“你!”却没时间跟江听潮拌嘴,又转向其他寒门将士:“谁愿意去?八百两!”
校场上依旧鸦雀无声。
江听潮愈发戏谑:“赵大公子傍着许家,出手倒挺寒酸。你若肯出五千两,我替你跑这一趟如何?”
赵承煜压根不搭理他,只死死盯着那些寒门将士,冷笑道:“好得很!平日里爷们待你们不薄,军中粮饷从未克扣过,如今用得着你们了,一个个都缩脖子?等这事了了,你们也不必在我这卫所待了!”
一名羽林军听闻此言,脸色变了几变,咬着牙往前迈了一步:“一千五百两,我去给指挥使送信。”
赵承煜思忖两息,狠狠点头:“好!”
那羽林军翻身上马,扬鞭便往八大胡同方向冲去。
他刚出都督府门,就见又有小太监高举内相手谕冲进来:“羽林军听令!即刻到午门外候旨,一炷香内不见人,鞭四十,革职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