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煜他们死得干脆些。”
任敖摇摇头,声音斩钉截铁:“职责所在,岂能退缩?披甲、整军!其他人如何我不管,绝不能让番邦使臣看了大齐的笑话!”
许舟忽然道:“给我也找一副甲胄吧,我凑个数。”
江听潮连忙寻来一副银甲,帮许舟往身上套,系甲带时小声嘀咕:“师父,咱们等着看许修义出糗多好,何必掺和这趟浑水……说真的,你披这银甲怎么这么别扭?”
许舟一怔:“别扭?”
江听潮皱着眉上下打量:“说不上来哪里怪,就觉得你跟这一身亮闪闪的甲胄不搭,像……像书生穿了武将的衣裳。”
任敖闻言看过来,目光在许舟身上扫过,一语道破:“许舟不适合这般张扬的羽林军银甲,这甲太耀眼了,他适合披一身黑甲。”
江听潮一拍大腿:“还真是!姐夫你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了?”
任敖沉默片刻,望向校场之外的天空:“因为我见过他披狼骑军神射手黑甲的样子。”
江听潮更疑惑了:“我也见过啊,大战之后他就穿着那身黑甲呢。”
任敖摇摇头:“不是大战之后。”
他想起高平决战那一日,许舟手持硬弓站在高楼之上,日光落在黑甲上竟没反射半点光芒,整个人像融入阴影的鹰隼,看似波澜不惊,眼底却藏着能撕裂苍穹的雷霆。
最厉害的猎手,从不会让猎物看清自己的模样。
三人跟着队列往外走,刚到校场门口就听见赵承煜在那儿跳脚:“谁现在去八大胡同给许指挥使送信?有重赏!二百两银子!”
校场上鸦雀无声,连风吹过甲片的声音都听得见,没人应声。
“跑个腿就能赚二百两银子都不愿意吗?”赵承煜拉住一名羽林军吩咐道:“你去!”
那羽林军猛地后退一步,挣脱开他的手掌:“此时去定然来不及!八大胡同一来一回,便是骑快马也得半个时辰,申时的差事必误无疑。届时司礼监问责,大人有许家作保或许能脱罪,卑职却定会被革职查办,甚至可能牵连家人。”
赵承煜怒骂一声,转头盯上一名刚喂完马的羽林军:“给你五百两!你去!”
那羽林军低着头,死活不肯应声。
赵承煜气急败坏地往前逼近一步:“五百两够你在城外买三亩良田,盖两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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