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仙舟之事尘埃落定,他们未必能踏进范阳半步。”
“这般做法,对外只是世家大族护佑乡邻的寻常举动,低调隐秘、毫无破绽。京中政敌就算蓄意追查,也寻不到你我半分痕迹,最终只能查到苏三爷以宗族名义例行秋防,事事合乎旧例、循规蹈矩,挑不出半点越界私弊。”
柳承砚闻言抚掌颔首,连日郁结的眉宇稍稍舒展,心底生出几分畅快:“好计策。官面设防,封堵官道隘口;宗族潜行,封锁山野密径。一明一暗,两相补足,滴水不漏。”
“陈恪坐镇西边封禁汴州,苏三爷镇守东边锁死涿州,再以渡口巡检填补两地缝隙,便能拦下大半奔赴涿汴、觊觎仙舟的江湖武人,替许舟分担巨压。妖族精锐、北狄悍匪,是沙场兵戈之争,你我无从插手,可拦下这些逐利追名、蜂拥而至的江湖散人,已是莫大助力。”
话音落下,他神色陡然一凛,坐姿端正了几分,语气郑重无比:“但务必再三叮嘱涿州三爷,凡事点到即止,万万不可张扬外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