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们寺,便是走错了地方。”
许舟疑惑:“那你师父,是从何处学来的?”
小和尚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对啊,师父是从哪儿学来的?”
许舟见状,忍不住莞尔一笑,伸手取下搭在椅背上的外衫,轻轻搁在膝上。
屋内一时陷入了安静。
窗外街巷的声响,被厚重的院墙隔得遥远又模糊,只剩烛火偶尔发出一声细微的噼啪轻响,间或爆出一粒极小的灯花,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脆。
小和尚站在他身侧,没有急着告辞,就那样安安静静地陪着。
他望着许舟在烛火下略显苍白的侧脸,苍白归苍白,可暖黄的烛光照在上面,眉眼柔和,倒也不算难看。
小和尚犹豫了片刻,两只手在袖子里绞来绞去,好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疑问。
“许舟施主。”他轻轻叫了一声。
许舟侧过头,看向他。
小和尚的喉结滚了一下,斟酌着措辞。
他本就不擅长说这般委婉的话,在寺里时,要么是念经,要么是被师兄们逗着玩,极少有这般小心翼翼开口的时刻。
可心底的疑问,从山道上第一次见到许舟时就压着,一路跟着队伍奔波,压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