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没有遗漏,才应道:“好。”
许舟点头,抬手指向亭外的白马:“你骑马。”
柳清安愣了一瞬,随即坦然笑了:“好。终于不用再走路了。”
许舟垂眸,目光在她满是血渍、早已磨损的靴底上顿了顿。
她背着自己从大河处一路强撑步行到此,翻山越岭,却从头到尾,半句苦累都未曾吐露,连眉头都不曾皱过一下。
许舟沉默片刻,上前一步,弯腰牵住了马缰。
柳清安望着他的背影,思索片刻,翻身上马,动作利落干脆,半点不似身上带伤的模样,唯有在坐稳的刹那,极轻地吸了一口气,掩去了肩头的隐痛。
云梦君缓步跟在许舟身侧。
他抬眼望向远方层层叠叠的山脊线,忽然轻笑一声,回忆道:“二百多年前,贫僧与大慈恩寺法匮和尚,曾在浮玉山探究佛法。在山南一处溪涧边,偶遇那个背着大鼎的老龟。那龟背上驮着一口比它身子还大的青铜鼎,却走得四平八稳,到溪边停下喝水,神色安然。”
许舟脚步一顿,侧过头来,满脸愕然。
他竟没想到,云梦君口中“偶然听来的旧事”,原是这般由来。
“您……认得那只龟妖?”
他轻声问道,语气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