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哼一声。
脏腑里的疼更甚,那狠狠一撞,像是把五脏六腑都震得移了位,每走一步,都有钝钝的痛感从胸口蔓延开来。
冷汗混着身上残留的水汽,顺着下颌往下滴。汗珠子从鬓角淌下来,汇到下巴尖,凝成一滴,轻轻坠下去,砸在腐叶上,没声儿,只洇出一小点湿痕。
许舟滚烫的身子紧紧贴着她的后背。高热从两人相贴的每一处渗过来,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手臂搭在她的肩,呼吸喷在她的后颈,每一处都烫得惊人,像背着一团被水浸透的火,烧得她心口阵阵发慌。
他偶尔会在昏迷中轻轻颤一下,喉间溢出细碎的闷哼,含混不清的,像是有话要说,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脚步顿住,侧过头,把耳朵凑到他唇边,却什么也没听见,只有粗重、断续的呼吸声。她咬了咬牙,又加快了脚步,步子比方才迈得更大些,腐叶被踩得四下飞溅。
周遭静得很,只剩风吹枝叶的轻响,还有她自己粗重的喘息。山风从林梢掠过去,叶片互相摩擦,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像无数条蚕在同时啃食桑叶。她的喘息盖过了风声,那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带着胸腔深处的哨鸣,一声接着一声,节奏越来越急,越来越沉。
她压着沙哑的嗓子,轻声唤着背上的人:“许舟,别睡过去,醒醒。”
没有回应。他的呼吸依旧断断续续,滚烫地喷在她后颈,灼得她皮肤发紧。
她又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低:“你要是就这么睡过去——”
她深吸一口气,把剩下的话咽了咽,才慢慢接上,“朝槿怎么办?苏瑶云怎么办?甘棠、司琴、汀兰他们,又该怎么办?”
每说一个名字,声音就轻一分,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已经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稍纵即逝。
林间静了一瞬,只剩她的脚步声和喘息声,还有风扫过树叶的沙沙声。
她的声音骤然放得更轻,几乎要散在风里。唇齿间漏出来的气音,混在叶声里,分不清哪句是话,哪句是风:“那我……又该怎么办?”
还是沉默。
她吸了吸鼻子,压下眼底的酸涩——眼眶里有东西在打转,她用力眨了眨眼,把那层水光逼回去,眼前的山路又重新清晰起来。
忽然,她换了个语气,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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