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咯咯作响:“我去!杀人引开他们!你救人!”
许舟没动,目光像钉子一样楔在路口那片死亡区域。
几百狼骑精锐,刀山火海。
“再等等。”
任敖急得额头青筋暴跳,几乎要拔剑冲出去,可瞥见许舟冷硬的侧脸,想起那句“你比较敢去死”,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压下了冲动。
他不懂,等什么?
时间在压抑中流逝,两炷香仿佛两百年。
终于,一队精骑如同移动的铁壁,拱卫着一个身影缓缓行至路口核心。来人未着甲胄,一身玄色锦袍,头戴金梁冠,两鬓霜白,面容平静无波,唯有一双眼睛深不见底,扫视间带着无形的重压。
纥石烈志宁。
随着他的到来,四周狼骑军瞬间散开,如同精密的齿轮转动,长矛林立,弩箭上弦,将方圆百步之内彻底锁死,连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无形的杀气压得废墟后的许舟和任敖不得不再次伏低,退向更远的阴影。
纥石烈志宁策马,缓缓停在太子面前。
马头几乎要碰到太子的鼻尖。他微微俯身,声音平淡:“抬起头。”
太子梗着脖子,不为所动。一名魁梧甲士上前,蒲扇般的大手粗暴地捏住太子下颌,硬生生将他的脸掰起,迫使他迎向纥石烈志宁的审视。
“带人认。”纥石烈志宁眼皮都没抬一下。
亲兵领命而去,很快,那间客栈掌柜被带到近前。
纥石烈志宁马鞭随意一指太子:“是他?”
掌柜点头:“回禀大统领,千真万确,正是太子!”
纥石烈志宁目光掠过太子,转向掌柜,语气依旧平淡:“为何派去客栈的人马,一去不返?”
掌柜迟疑道:“卑职……卑职不知。许是要亲去客栈查探……”
纥石烈志宁不再理会他,目光重新落回太子脸上,带着一丝玩味:“朱翊钧,给你个活命的机会,要不要?”
太子下颌被捏得生疼,却猛地挣开钳制,腰杆挺得笔直,昂首冷笑:“杀我?你敢吗?我若死了,你手中这张牌,可就废了!”
纥石烈志宁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像冰面裂开一道细纹:“朱家骨头,倒是都硬。”
他微微抬手,声音毫无波澜,“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他目光转向旁边牵着猎犬的士兵,“去,把那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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