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即将跃出窗外的刹那,用刀身重重拍在他背上。“啪”的一声闷响,小偷应声扑倒在地,发出一声痛呼。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许舟却一脚踩在他脖颈上,将他重新按回地面。
“放了我大哥!”三个孩童从袖中抖出刀片夹在指间,虽然浑身发抖,却仍强撑着威胁道。
小偷艰难地抬起头吼道:“别过来!你们不是他对手…快滚啊!”
孩童们进退两难,举着刀片的手不停颤抖。
许舟低头审视着小偷:“白天的偷儿?”
小偷喘着粗气道:“这些人…都是你杀的?我认栽了,但求你放过这些孩子!”
许舟单脚踩着小偷的背,蹲下身与他平视:“你们来做什么?”
小偷的脸被压在地板上,艰难地回答:“白天你打伤了我们的人…我们是来报复的…”
许舟的刀尖在小偷脖颈上轻轻一压:“怎么个报复法?说详细些。”
小偷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就…就是把你们的衣服全割烂,财物都摸走…”
“呵,”
许舟冷笑一声,“这话骗三岁孩童还差不多。”
小偷顿时噤若寒蝉。
许舟稍稍放松刀锋:“我问,你答。答得好才能活命。第一个问题,高平最近可有什么大事发生?想清楚了再说,能想到的全告诉我。”
小偷闭眼思索片刻,急声道:“太子前些日子带着几百亲卫来了高平,个个身披银甲,威风得很。坊间都说他是来查杀良冒功案的,要借着这个机会置荀将军于死地。”
“杀良冒功?”
许舟眉头一皱。
“千真万确!”小偷见许舟感兴趣,连忙道,“听说边军屠了青牛村,割了村民耳朵充作匪首。结果有个路过巡查的官员也被害了,偏巧那官员耳朵后面有道疤,是他幼年留下的。更巧的是,负责勘验军功的正是他亲弟弟,一眼就认出来了!”
许舟嗤之以鼻:“单凭一只耳朵能认出人来?胡扯。”
“真没骗您!”小偷急得额头冒汗,“那官员耳后有块疤,不是寻常刀伤!是小时候在老家被野狗撕的,远远瞧着像耳朵后头多长了个月牙儿,连耳骨都缺了一角!他弟弟每次喝多了酒就说,当年抱着血糊糊的哥哥找郎中,手指头都能戳进那伤口里,那官员是…是…”
他绞尽脑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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