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黑衣卫,语速飞快地嘱咐:“尔等绝非戴自忠对手,兵分七路赶赴虎甲大营寻彭偏将。若他不信,便请他亲来苏府与老爷对质!事成后即刻放鸽回报!”
一名黑衣卫面露难色:“可戴先…戴自忠手持虎符,军中向来认符不认人……”
“顾不得这许多了!”苏师爷额头青筋暴起,“速去!”
马蹄声如雷远去,苏师爷倚着门框,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木框。不到一炷香时间,一只信鸽竟已飞回。
苏师爷一怔,当即伸手接住,身旁甲士突然低呼:“苏师爷,鸽子羽毛上有血!”
“是黑衣卫的血……”苏师爷声音发颤,抬头望向门外漆黑的夜色,“有人在截杀我们的人!”
众人望向洞开的府门外,那浓墨般的黑暗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苏师爷脸色铁青,厉声喝道:“关闭府门!哨楼点燃火把!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开门!”
许舟与几名甲士合力推动沉重的朱漆大门。
随着门轴吱呀作响,苏家大宅彻底变成了一座戒备森严的堡垒。
苏师爷转身疾步走向宗祠,许舟等人紧随其后。穿过幽深的长巷,只见苏师爷在宗祠门前扑通跪倒:“老爷!我们都被戴自忠骗了!老奴早说虎甲铁骑将领接连出事必是此人所为!这奸贼满口谎言,没一句真话……”
这一刻,许舟竟与苏师爷生出同样的感受。
那个名为戴自忠的男人,就像游走在刀锋上的幽灵,时而正气凛然,时而诡谲难测。他肆意玩弄着所有人的信任,真真假假,虚实难辨。
苏家大宅内,肃杀之气弥漫。苏师爷跪在宗祠门前,声音急促:“老爷,此时调回其他军队已然来不及。当务之急是派人去寻常将军,命他率象甲营前来驰援……”
宗祠内,苏既明对苏师爷的话置若罔闻。他背对众人,缓缓抬头望向正龛上林立的先祖牌位,长叹一声:“成也败也……”
“老爷!”苏师爷猛地直起身子,“不能坐以待毙啊!”
“我说过,要保持体面。”苏既明站起身,仔细抚平灰布长袍上的每一道褶皱,“擂鼓升堂,焚香,抽死签,祭旗!”
……
……
卯时将至,东方泛起鱼肚白。苏家大宅深处骤然响起沉重的鼓声,一声急过一声,如惊雷般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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