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嘘——!”
屋内,许舟忽然抬头,似笑非笑地瞥了眼门的方向。
苏朝槿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隐约听见外头窸窸窣窣的动静,顿时明白过来,耳根烧得更红了。
许舟收回视线,将整理好的文稿放回桌上,忽然问:“你最近……还咳血吗?”
苏朝槿一怔,下意识摸了摸嘴角——那里早已擦干净,可蜂蜜的甜味似乎还残留着。
她垂下眼睫,轻声道:“……偶尔。”
【这次是真的。】
许舟耸了耸肩,嘴角扯出个笑:“没事,总会好的。”
寒光倏然掠过掌心,血珠顺着匕首滚落。
他将手递到她唇边,伤口处的皮肉竟已开始微微蜷缩愈合。
“快些,”他晃了晃手腕,“再耽搁就白割了。”
苏朝槿睫毛颤了颤,终于低头含住他的伤口。温软的舌尖扫过掌心时,许舟喉结动了动——像被幼犬啃咬,又痒又疼。
这丫头居然还舔了一下……
他抽回手时,那道伤痕已然消失无踪。唯有少女唇上沾着一点嫣红,衬得脸色鲜活起来。
“那个,二小姐,我有必要解释一下,今晚的事情……”
许舟刚要开口解释,却见她突然倾身——
“姐夫不要说……”带着血腥气的呼吸拂过他下颌,“朝槿都懂……”
柔软的唇瓣压上来时,许舟浑身一僵。掌心还攥着她细滑的手指,此刻却像握了块烙铁。胸腔里“咚”地一声,仿佛有鱼跃出心湖。
融化的雪水从冰棱末端坠落,在青石板上敲出空灵的声响。一滴,两滴,像是更漏在丈量这夜的深度。
暖阁内。
烛火将熄未熄,在宣纸上投下颤动的光斑。鎏金香炉里逸出的青烟,正缠绕着床幔上绣的蝶,那蝶翅在烟雾里忽明忽暗,仿佛要活过来。
唇齿间,
许舟的手还握着她的手腕,掌心能触到她脉搏的跳动——比檐下的雪水滴答更快些。
她何时有了这般力气?
这丫头……哪学来的?
这哪是缠绵……简直是攻城略地。
苏朝槿的唇带着药香的苦,舌尖却尝得出蜂蜜的甜。
她生涩却固执地攻城略地,像只初尝腥的猫儿,咬住猎物便不肯松口。
许舟僵着背脊,任由她胡闹,直到舌尖尝到一丝腥甜——不知是谁咬破了谁的唇。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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