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许舟,眼神复杂,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像是心里藏着一堆话。
许舟见状,不由好奇:“怎么了?这般看着我。”
仲茂仙幽幽叹了口气:“原来公子真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亏我之前还盘算着怎么从公子身上蹭些油水,想着只要您指缝里漏出点金银,便够我两个月的嚼谷了。”
许舟忍不住笑出声:“我可算不得什么大人物,那些不过是江湖人以讹传讹,当不得真。譬如辩经那桩,我不过是恰好读过几本佛经,辩到后来是那佛子自己钻了牛角尖,急火攻心憋出了内伤,与我何干?至于许家二房之事,亦是时势所趋,我不过是被卷进去的一枚棋子罢了。那些传言传着传着便走了样,什么修为尽废、什么逼人上吊,听在我耳中,倒像是在说旁人的故事。”
仲茂仙挑了挑眉,刚要开口。
“年少有为,还这般谦逊,难得。”
谭承礼慢悠悠从两人身侧走过,他脚步不疾不徐,话音不高不低,连头都没回,只负手往前走去。
许舟笑了笑,没有接话,迈步跟上,与他并肩而行:“接下来如何安排?”
谭承礼抬手指向范阳城北门:“走吧,都随我回去。还有许多琐事需得筹备。站在这大风口上说话,平白灌一肚子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