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当地治理的民丰物足,蛮夷畏服,实乃当世少有的奇才!”
“是吗?这样的奇才,我倒是真的想见一见!”董重笑道。
“这有何难!”蒯胜笑道:“眼下正在打仗,待到蛾贼平定,无论是他来雒阳朝圣,还是您去荆州,都不难相见。像公子这等少年英杰,魏侯想必也是很高兴得见的!”
董重自然能听出蒯胜的眼下之意,魏聪要见的不是自己,而是通过自己见天子。这倒是与刘宏的想法不谋而合。他想了想之后道:“对了,今日天子和我闲聊时,对荆州战局颇为忧虑,似乎想要让我为绣衣使者,前往荆州探查实情。蒯公,你以为我是答应还是不答应的好呢?”
蒯胜闻言一愣,心中暗想天子要你去你还能不答应?看来这小子是出言试探我的口风。他想了想之后道:“天子乃是金口,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等臣下只有从命的份呀!”
“我的意思是,假如我这么做,会不会引起大将军的反感,那就麻烦了!”董重将自己出入宫门时正好遇到渭阳侯窦机乘坐太后车驾的事情讲述了一遍,最后道:“说实话,眼下大权皆在窦氏,我可不想引火上身呀!”
“这小子也不算太蠢呀!知道避祸了!”蒯胜心中暗想昂:“不过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唯一的价值就是和当今天子的关系吗?别人能够躲,他怎么躲?当今天子要是被废,他们董家也会遭受池鱼之殃!”
“公子!照我看,您留在雒阳宫中,才更容易惹来麻烦呀!”蒯胜低声道。
“这个从何说起?”董重问到。
“我问您,您今早入宫才多长时间,就遇到了多少事情?天子乃是内宫的核心,您入宫后在天子身边很多事情是躲不过去的。时间久了,事情遇到的多了,怎么可能次次都躲过去呢?”
董重听到这里,神色愕然,他回想起今早入宫时到立开宫门,不过区区两个时辰不到,就遇到了因为问路被人鄙视嘲笑,和天子聊天提到要铲除窦氏自己亲政,出宫门时正好撞到渭阳侯窦机乘坐太后车驾违禁事,出了宫门后又听张让说了一大堆士大夫说一套做一套的事。这四桩事任何一桩发作起来,都足够要了自己的小命。而自己今天一上午就都碰到了,如果这么天天在宫里天子身边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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