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不敢和圣上说,毕竟他还年轻,怕他平日里流露出来,反而惹来祸害。您是与天子便如兄弟一般,还请多多努力!”
董重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心中却笃定了许多。张让将他送出宫城。他回到住处,早有蒯胜迎了上来。
“公子今日入宫,可还顺利?”
“都还好!”董重点了点头:“有人在门口迎我,进了德阳殿,面见了圣上!”
“有这等事!”蒯胜露出喜色:“那可太好了!”
董重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心中却在犹豫要不要把今日和刘宏说的那些事情吐露一部分给蒯胜,但又担心一旦泄露出去,会引来杀身之祸。蒯胜看出董重有心事,便问道:“公子可有什么忧虑,若蒯某力所能及,自当为公子解忧!”
董重看了一眼蒯胜:“我记得你是南郡人氏吧!”
“不错,在下的确是南郡人!”
“我还记得你和我提过魏聪,说是他的故交!是吗?”
“不错!在下的确和魏侯微时有几分交情,公子为何今日问到此事?”
“没什么!今日天子见我时,提到过魏侯,所以我才问你!”董重叹了口气,便将天子得知魏聪在桑落洲大破蛾贼舟师,十分高兴之事讲述了一遍,后面天子想要借魏聪之力剪除窦氏,亲政之事却没有提。
“天子当时十分高兴,接连夸奖了魏聪很多,还说若非他登基为帝,无法离开雒阳,就亲自去荆州看看此人了!”
“有这等事?”蒯胜笑道:“那魏侯知道,肯定很高兴。不过他这个人行事任侠尚气的很,不知合不合天子的口味!”
“任侠尚气?这个怎么说?”
蒯胜笑了笑,就将当初魏聪于途中得罪了绛衣将军张伯路的弟弟,就先在江上袭击张伯路本人将其斩杀,有将其族人连根拔起;领兵征讨武陵蛮时,因为巴陵县尉临危不救,破贼进城之后就杀了巴陵县尉,弃军流入草莽,开山聚众的事情讲述了一遍。董重听得津津有味,遇到惊险时还不由得出声惊叹,最后道:“这位魏侯行事倒有几分像是朱家郭解,不太像朝中士人!”
“哈哈哈,公子说的是!我当初也是这么说他,不过他却不以为意!他这人天生聪慧,不光是善于用兵,与经济器用之学也颇有涉猎,去交州不过数载,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