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赶忙道:“渭阳侯您肯开口,那定然是成的。董议郎,还不谢过渭阳侯!”
董重稀里糊涂的拜谢了那少年,待到那少年车驾离开了,他才小声问道:“这少年是什么人,怎么能坐在太后的车驾里?”
“公子小声些!”张让低声道,待两人出了宫门,来到无人处他才低声道:“公子您来雒阳时间还太短,不然刚刚听奴婢叫渭阳侯就应该知道是谁了。这位姓窦名机,乃是大将军的幼子,太后的爱弟。太后与他是自小一同长大的,亲密无间。他若开口,太后就没有不应允的,莫说太后的车驾,便是皇家府库,各种奇珍,又有什么他想要没有的?”
“有这等事?”董重吃了一惊:“可我在外头听窦大将军的名声甚好,世人都说他廉洁奉公,不受贿赂,治家严整,家人皆不敢违背法度,可今日见了,怎么和传说的都不一样呀!”
“呵呵呵呵!”张让听到董重这番话,笑了起来:“董公子呀!您还是太年轻了,不懂士大夫玩的这些把戏。这么说吧,大汉选士,第一要紧的便是孝廉。被选中之人,个个都是纯孝之辈,为官之后更是不治家业,一心公事,有的家贫如洗,家中妻儿布衣糟糠,倒好像我大汉的士大夫们个个都要穷死了。可事实是这些士大夫老爷们的家业却越来越大,名下的庄园田产家中的奴仆婢女,越来越多,甚至天子都未必比得过他们。你有想过为什么吗?”
“不懂!”董重摇了摇头。
“很简单,说一套,做一套!”张让笑道:“就拿我们大将军做例子吧!他自己的确不怎么要钱,生活上也不奢侈无度,但问题是他有叔伯兄弟,族中亲人呀!先帝去世后,他有定策之功,一门三侯,光是食禄就有上万户。他当了大将军,女儿是太后,宫中府库就成了他们窦家的,原本为天子打制器具的工匠就要为窦家干活,掖庭宫女他们窦家子弟喜欢的,就取了去饮酒取乐,耗费的钱财更是以亿万计。当然,这些事情我们窦大将军是不知道的,也没人敢让他知道。”
董重听到这里,默然良久,才长叹了一声:“这种事情我真的从来没有听说过!”
“大将军和太后当权,除非是不要性命,谁又敢说这些事情?”张让低声道:“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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