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这次又是此人设下的新圈套,所以才要杀了此人!”
“我明白了!”张奂目光转向冯绲:“照我看,魏聪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冯车骑,你又何必为了应奉一人,破坏大局呢?”
“我破坏大局?”冯绲闻言大怒:“张大司农,我可是只把聂生扣下,却没伤他一根毫毛,他却要应奉的性命,你觉得这公平吗?”
“这倒是!”张奂闻言点了点头,对信使道:“那这样吧,你回去禀告魏侯,就说冯车骑先前虽然扣押了他的人,却没有伤人。他现在要杀应奉,却是过分了!不如这样,我们将应奉交给他,待到会面之后,他再释放,就如聂公子一般,如何?”
经过几番讨价还价,三边终于达成了协议,在会谈之前,魏聪和冯绲分别交出一名人质(聂生和应奉),由对方看管,待到会面结束之后,再各自交还。而会面的地点就选在距离夏口不远的一处湖中沙洲之上。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次会面对魏聪是更为有利的,毕竟在张奂、魏聪、冯绲三人中,魏聪的水军实力最为强大,自然对魏聪来说沙洲会面最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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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水沙洲。
在张奂眼里,魏聪就好像初升的旭日,那股子灼热的年青让他睁不开眼睛。原先他听说魏聪是聂生的义父,还以为他少说也有三十七八,但现在亲眼看到其身高八尺,面如冠玉,双眉如刀,发黑如漆的样子,明显三十还没到,那股子暮年老者对青壮年的天然畏惧就涌上心头,他现在总算是明白冯绲和应奉为啥那么急着弄死对方了——这个年纪就有这等功业声望,哪怕魏聪下半辈子啥都不干,直接躺平,靠吃老本也足以把同龄人压的死死了。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张奂感叹道,却听到旁边有人笑道:“孟德贤弟,几年不见,可还认得愚兄!”
“若无兄长当年慷慨解囊,魏聪岂有今日!”魏聪上前几步,对站在张奂身后一人下拜,张奂诧异的回头一看,却是那整日跟在董重身旁的邓忠,张奂心中顿时闪过一个念头:“这两人竟然是旧识?”
魏聪拜了邓忠,方才对张奂冯绲行礼,只见其面上满是笑容,哪里看得出先前的结怨。看在张奂眼里,更是心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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