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还知道‘罪血仪式’?”
听着烟花匠有所反应,白教皇反而是滞了一下。
因为“罪血仪式”是他猜测“暗裔”组织里有互相争夺罪血的一种仪式,为了方便称呼,所以擅自取的名字。
没想到,实际上的暗裔组织里,对于各种名词的命名也是这么直白。
“真是奇怪,无论怎么想第三王女的血脉,也不可能是‘罪人’的血脉。所以,对于组织的前列成员而言,‘罪血’的真正含义从来就不是‘罪人之血’?”
“作为三位数,你知道的太多了!”
烟花匠的话语间,两人脚下的地面陡然发出了剧烈的红光的热度。
轰!
下一刻,宛如一道冲天火柱般的光景出现。
将周遭事物爆散殆尽的炽热火光,仿佛能吞噬一切.除了一道依旧被防护障壁包围的身影。
“怎么会有这么硬的防护魔法”
烟花匠看着被轰飞到空中后,此时才安然下落的白教皇,不禁的呢喃。
固然,目前的战场是白教皇选的。所以,他有许多种方式做提前准备、建立阵地、增强自己即将展示出来的魔法。
可即便如此,对方所展现出的魔法,还是隐隐脱离出了烟花匠的认知范畴。
而且,与烟花匠猜测的学院派法师不同,白教皇的防护魔法显然是经历过实战的洗礼,连脚下这种最容易成为盲点的位置都防护得很好。
“得到了王女的‘罪血’,又能做什么?你对它这么势在必得,但又不是自己在用是她的‘罪血’会成为某些事物的钥匙吗?”
结合着自己对于学院隐藏着的种种秘密的了解,白教皇继续从烟花匠那里试探着情报。
“你怎么知道,那‘罪血’不是我自己用?”
不知这次是真的暂时停手,还是又一次看似停手实则在布置“烟花”的烟花匠反问道。
“因为.你一直在使用、倚仗的力量,都是‘魔法’.不是吗?”
“.”
被点出了力量实质的烟花匠,不禁一怔。
现今的他,对于白教皇的身份,又多了一些确信。
但不等他说出口,就像是在预判他的动作一般,白教皇居然主动的缓缓摘下了面具。
毋庸置疑的,面具的下方便是里塔斯那双无比独特的双眼。
“看起来,你对我的身份并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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