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裁员计划是李秋棠亲自下的命令，李老板心狠归心狠，但确实也不想这么直接面对十几年的老伙计。
索性跑路。
不过好在新乐视那边百废待兴，陈芷熙可以接受一大部分人，此次优化应该惹不出什么祸来。
第一站，空军表演队驻地，探班自己在那拍了一个月戏的老婆。
李秋棠到的时候，片场正在拍戏，剧组也没怎么招待他，打了声招呼，李秋棠就坐在闻牧野边上一起看监视器。
「你都多余来，」闻牧野说，「艺菲拍完这条我们就杀青了。」
李秋棠硬装：「我不是来看她的，我来看傅总。」
傅若青今天正好也在《护航》剧组。
傅若青才不吃他这一套，摆手道：「我在别的剧组你怎么不来看我，偏偏这时候来，看老婆就说看老婆，拿我当挡箭牌。」
导演棚里众人都笑了。
片场内正在拍吕潇然护航结束返回基地的戏份，非常简单，刘艺菲只需要在飞机上做几个操作动作，最后机舱盖打开，她向路过的战友敬礼即可。
肯定不能让她真飞，她又不会。
闻牧野是继郭凡之后第二个感受坎城影后版刘艺菲的导演。「按说女军人，飞行员这种角色，艺菲其实不是最佳选择。」闻牧野这话李秋棠都得认同，因为如果他拍军人他也不会找刘艺菲演，「我选她的时候其实心里也打鼓，但影后到底是影后哈，演啥是啥。尤其是头发一剪，气质一下就出来了。」
「啥？你把她头发剪了？！」李秋棠道。
「飞行员哪有长头发的。」闻牧野道。
李秋棠痛心疾首道：「哎呀，我那黑长直的老婆啊。」
闻牧野说：「挺好看的。」
「我老婆短发什么样我见过，用你说好看。」
众人又笑。
闻牧野拿起对讲，组织片场内开机：「来，都准备好啊，我们争取一条过，杀青了早点吃饭。」
还多一句嘴：「影后看你的。」
坐在机舱内头盔面罩手套全副武装的刘艺菲已经懒得纠正影后不影后了，比了个OK的手势，示意闻牧野随时开机。
「好，准备——开始。」
李秋棠走出导演棚，把场记板要了过来，打算给老婆一个惊吓。
到底是影后，真就一条过了。
「好，过了。」闻牧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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