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船大难掉头，只能在养蛊这条路上一条道走到黑。
万象TV背靠全国最大的制片厂，如果在秋天体系内采购内容，成本相对可控。
李秋棠对电视剧算半个外行，万象TV今年预计要上的剧，有些他听过，比如热芭的《长歌行》和《你是我的荣耀》，以及杨蜜的《斛珠夫人》，还有恬的《司藤》，有些他听都没听过，比如什么《御赐小作》，还有什么《周生如故》，他都不知道讲的是什么。
但精品难求，他一个外行也不打算过度干预，该买买，该播播。
平台初创这两年，电视剧这个核心板块一直是陈芷熙这个CE0亲自抓的，她此前没做过电视剧，难免犯些错，她手底下一个从秋天影业带过去的总监说：「我以前总是听说买收视，买数据，我哪做过这个。结果————」陈芷熙无奈地苦笑」我们去年第一部剧播的，我差点认为是不是没人看。」
「你买了吗？」
「第一部剧没买，我当时头铁，该做的宣传我也做了，我就不信播不好。
「第二部剧我买了，特么的买错了！」
满座皆笑，这没什么避讳的。
「我哪知道电视剧水这么深，不光要买收视，买点击和播放量，还要买弹幕。这比我们做电影还难。」
陈芷熙补充道：「电视剧大家都这么玩，别人买你不买，你播放量就是不如别人，数据上不去，回款就很麻烦。」
综艺去年成绩还行，主管综艺的副总裁首先汇报的却不是公司的成绩，而是他这一年的市场调研成果。
样本还是芒果。
去年全国最爆炸的综艺一定是《乘风破浪的姐姐》，没有之一！
爆的全网都馋死了。
第二季也已经播出，效果那更是不用说了。
「据说第二季的招商超过10亿。」
「多少？！」在座的不是没见过钱，但这个数字太夸张了，包括李秋棠。
他想到这节目赚钱，但没想到这么赚钱！
「我拍部《流浪地球》都花不了10亿，他一个综艺能赚10亿？！」
「具体金额我们也不知道，但10亿这个数字，只少不多。
「听说在芒果内部，综艺部门才是老大，电视剧部门见到综艺部门都不敢大声说话。
「」
「芒果做综艺确实太厉害了，综艺当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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