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警察才配。我们这种基层刑事课都不配,你不知道么?」
老昭和风格,不配执法记录仪是吧?
「所以你一个人在那个现场,待了十五到二十分钟,没有任何记录,也没有任何证人。」
「………对。」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上杉宗雪问:「你说现场除了你,还有谁?」
「你知道的,是桑原巡查部长,还有高桥俊夫巡查长。他们跟我一起去的。」
「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鉴定科的人先走,三点左右。然后桑原和高桥是三点二十分左右走的。我让他们先撤,我最后确认一遍现场。」
「所以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人知道那十五分钟里发生了什么?1300万日元,一个不大的鞋盒就可以全部装走,对么?」
「………对。」
上杉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田中桑,你这两个「关系很好』的同事,恰恰是你的「没有证人』。如果他们俩记性「不太好』,或者……」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但田中听懂了。
「不可能。」他斩钉截铁地说,「桑原跟我几年了,老实本分,高桥也是老资历而且和我同期,非职业组,跟我同病相怜。他们不可能……」
「田中桑!」上杉打断了他,语气平静得像在做学术陈述:「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符合一个被陷害者的自辩。但也同样符合一个作案者的掩饰。我现在没有办法判断。」
田中老登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电话那头,上杉轻轻叹了口气。
他不想牵涉这些事,但毕竟是田中老登,对方在他刚出道时力排众议相信了他好几次,他必须帮,更不用说他敲诈了田中老登一波四万的寿喜烧。
「这样吧,」他说:「我要先搞清楚一件事。」
「什么?」
「你到底有没有骗我。」
田中的心猛地一沉。
「上杉,我……」
「你别急。」上杉的声音依然平静:「我不是说我不信你。我是说,这件事我不能只听你的。我需要看到证据一一哪怕是一点点能证明你清白的痕迹。」
他顿了顿。
「你现在在哪?」
田中擡头看了看街灯下的路牌,报了个大致位置。
「离我家不远,」上杉宗雪:「前面有个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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