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惜败之后,心中也并无怨恨,带著族人退守此处,一直都在奔波走动,为九黎族人寻找资源,以图东山再起。」
他的话音刚落,九黎族的大祭司再次笑了。
「媛丫头当年身份地位,可没见过兵主几次,从她这些话中,你如何断定兵主心中对三皇那三个老家伙没有怨恨?」
沈文安淡笑答道:「很简单,兵主前辈心中若是有怨,后来黄天道入侵的时候,他完全可以带领九黎族人置身事外,甚至可以等人族和天庭他们与黄天道拚到两败俱伤之际,再带领九黎一族的强者杀出蛮荒,一举夺回人道权柄,洗刷耻辱。」
「可兵主前辈并没有那么做,反倒是在黄天道入侵之初,就毅然带著九黎族的强者迎难而上,和人族三皇一起抵挡外敌入侵。」
九黎族的大祭司闻言,不禁有些唏嘘感慨。
「你不懂,和三皇的人道权柄之争那是家事,抵挡黄天道那是守护沧港界……大是大非跟前,兵主大人自然还能分清。」
「兵主前辈是能分清,可老前辈您……」沈文安接过话题,缓声开口。
「你是觉得老夫是非不分吧?」
面对沈文安直言不讳的指责,九黎族大祭司罕见没有生气,转而叹息道:「老夫是替兵主大人感到不值,为我九黎族族人之死感到憋屈啊。」
「当年,外敌入侵,沧潘界明明都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
「兵主大人带著我九黎儿郎在和黄天道那群畜生在拚命,可他们呢!?」
「他们在勾心斗角,在相互算计,在谋划好处!」
「原本,有北极驱邪院的修士牵制,我九黎族还勉强能顶住。」
「可后来,天猷圣君那狗东西突然不声不响的带走了一大半的北极驱邪院修士,余下那些不愿离开的道友,又遭到了无垢佛国护法神娑竭罗龙王的突然背叛,最终全都惨死。」
「那一战,我九黎族元气大伤,被迫撤回蛮荒之地固守。」
「兵主大人本以为天庭等各方势力是因为缺乏准备,被黄天道打了一个猝不及防,还期盼著他们各方稳定下来后,能重整旗鼓,牵制黄天道一些力量,他再带领九黎儿郎杀出蛮荒之地,一同将黄天道的畜生赶出沧潘界。」
九黎族大祭司的话说到这,冷然嗤笑起来。
「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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