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单就体修的天赋而言,他这当师父的远不如徒弟徐湛。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徐湛体内的血脉太过特殊。
而今体内血脉连续数次得到改变,沈文煌觉得自己似乎还有机会追上徐湛的境界。
「稍后你去看看惊蛰和承平那孩子。」
「他二人身上也都留著我沈家的一部分血脉,或许也能借此得到一些好处。」
沈元想了想开口道。
徐惊蛰是沈柚的儿子,体内自然有沈家血脉。
徐承平虽然又隔了一层,但体内的血脉终究还有一部分属于沈家。
那血脉长河上游的潮汐如果真是一场机缘,二人应该也会受到一些影响。
「好。」
沈文焊拱手应下,父子二人又闲聊片刻,直至赤鸢上人找来,沈文星方才起身离开。
飘雪海崖,金川岛坊市。
庄严的地下宫殿深处,黄天道弟子徐鄢神情惶恐的跪伏在一座古怪的雕像跟前。
雕像前的古朴香炉内插著一根燃烧过半的褐色清香。
清香冒出的淡紫色烟雾飘忽不定,隐约能够看到那烟雾中有著一个极为模糊的面孔。
「你是说,本座那两个徒儿都被沧湣海域的修士杀了?」
威严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
徐鄢跪伏在地的身躯猛然一僵,随之趴的更低了。
「不敢隐瞒尊者,二位使者————二位使者被上百名化婴真君围攻,出手之人不乏沧湣
天榜排名前列的存在!」
「二位尊者不敌,最终————」
「毋蛮知道此事吗?」
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徐鄢的话被打断,听到这个问题后却是不敢回答。
「罢了,老东西就算知道应该也不会出手相救。」
徐鄢的沉默似乎已经算是给出了答案,那威严声音的主人轻笑一声开口。
语气之中并没有因为徒弟被杀而有什么怒意。
徐鄢暗自松了一口气,大气都不敢喘一声,静等著威严声音的进一步指示。
「沧湣界的状况是不是很复杂?」
良久,那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徐鄢连忙答道:「尊者慧眼,局势比想像的要复杂,旧天庭的余孽似乎有不少都以各种手段苟延残喘活下来了。」
「即便是如雷部青玄天尊那些已经身死道消的存在,也都留下了后手。」
「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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