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有亲戚在四川？”
“张是大姓。”
两人闲聊了一阵，终于聊到了主题，何苗试探性地问：“上次我和蔡部长跟你说的事，不能再拖了，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想必你也该想清楚了，成不成，你的意见是？”
也就是希望购买《长安十二时辰》剧本的事情。
张叹今天来就是有心理准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上午来公司，看到很多新面孔，听说厂里立项了两个新项目，这速度真够快的，也就是这15天里的事吧。领导，《长安十二时辰》是我的‘悬疑三部曲’的最后一部，和《隐秘的角落》《沉默的真相》一个系列，这两部剧的成绩如何，你甚至比我更清楚，《长安十二时辰》的剧本你和蔡部长都看过，也过了审，要是拍出来，有前两部作品的底蕴，我们有望再破收视记录。”
何苗：“你说的很对，这部剧是我们的重点，我们要好好筹划，当作年度重头戏来打造。但这需要时间，不能操之过急。张叹啊，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不要急，慢慢来，你还这么年轻，你有的是时间，我向你保证，是你的就绝对跑不了。正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有前两部作品打底，一两年之内再推出《长安十二时辰》，好戏不怕晚啊。”
张叹心中失望，何苗的意思和半个月前还是一样，《长安十二时辰》再压一两年。
“好戏不怕晚是没错，”张叹说，“但领导，盛饭别犯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