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
是他走到如今的来时路。
“相公。”
一声呢喃，如热水落入冰水，融化寒冷。
顾苍生抬起头，凝视着宁清心。
她有世上最美的容颜，有世上最好的天赋，有最真挚的情感。
他的心在颤抖。
那简短的两个字，仿佛就是世上最深情的告白。
“你叫我什么？”
“相公啊。”宁清心浅浅一笑，“那要叫你什么？难道还要喊你的名字？”
她轻轻抚着顾苍生的脸，将额头与他抵在一起。
顾苍生痛苦地道：“对不起，我其实……有不少女人……”
宁清心道：“不，要说对不起的是我。我知道现在局面艰难，但为了孩子，我不能出手帮你。”
宁清心推开顾苍生，她眼眶通红，也在落泪。
“仙人也好，大夏也好，一切都要你去对付。在孩子出生之前，这方天地的敌人，要你一个人去扛。
如果连我都不能陪着你，就更不会有其他人能够站在你的身边，与你并肩。”
顾苍生的脑海中闪过尹雅的话，闪过无限暗界传出的意志，死生之气的暴走。
他笑着站起身，挥舞拳头道：“突然感觉有用不完的力气。
现在世界如此破烂，那怎么行？哪怕是为了将来出生的孩子，我也得让这片天地，恢复往日的繁荣安宁。”
顾苍生信誓旦旦地道：“放心吧，为了你，为了孩子。”
他转过身，望着白云悠悠的天际，望着连绵的锦绣山河，大声喊道：
“都来吧！皇室！青铜王朝！我会把你们全部清除，还这天地一个安宁太平！”
喊罢，顾苍生放声大笑。
一个幼小的生命，仿佛真的带来了无尽的力量。
“傻样。”
宁清心白了他一眼，咯咯直笑。
屋顶上。
宁轻柔满脸幸福，“我发誓，从现在开始，不管谁来剑仙宫闹事，我一定是杀得他片甲不留！”
陆紫涵站在一旁，偷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