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过山庄，而天图也没有虐待她，反而请了不少人照顾她的生活起居。
不为别的，就因为他始终认为自己是唐门的人。
即便是唐秋阳已经不在了，天图对他的那份尊敬也不少。
“她……就这么在山庄呆了二十多年？”唐小松有些不敢相信：“那现在呢？她还活着吗？”
一个人怎么可能忍受得了二十多年都待在同一个地方？除非……
“活着。”天图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但是……她疯了。”
“疯了？什么时候的事儿？为什么疯了？”
唐小松倒吸了一口凉气，整颗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这好端端的人怎么会疯？难道是天图干的？
“别这么看着我，她找到我的第二天就疯了，我也找人给她看过，说是心病。”
“正好门主不在了，所以之后我也没有再找人给她治过病，但是这些年我也不曾亏待过她半分，衣食住都是给得最好的。”
天图沉吟了一声：“五长老，说到底，我是唐门的人，他是门主的人。”
听到这话，唐小松看天图的眼神复杂了几分，这老家伙的心中还有唐门？还有他大哥？
他还以为这老家伙的良心已经被白蛇府的人给挖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