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太医吧?」
朱高炽没有搭话,抬手将符篆拿到手中,分给老二老三一人一张,然后双手捧著符篆,很快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淤伤就痊愈了,连熊猫眼也消失不见,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迹。
朱高煦看得眼睛都直了:「真有神仙?」
朱高炽晃了晃手腕上的手表没有说话,朱高燧则是蹬了他一脚:「要是我手中有令牌,早就召唤神雷将你劈死了!」
朱高煦学著大哥的样子,将符篆捧在手中,身上的累累伤痕很快就消失不见,就连过去的一些暗伤,也被治好了。
这下,朱高煦不敢胡言乱语了,在朱高燧的暗示下,光著膀子向朱高炽下跪行了一礼:「我朱高煦对天发誓,若再做出对不起大哥之事,定遭天谴!」
声音刚落,御书房上空响起一声闷雷,朱高燧说道:「好了,这算是在雷部挂了帐,哪天你若对大哥不敬,就等著被神雷劈成烤鸭吧。」
听到二弟的誓言,朱高炽说道:「最近留在京城吧,跟著基儿学学各种军事装备的用法,然后就率军北伐,趁著春季草原牛羊下崽人分娩的档口,对草原上的大部落进行无差别的梳理————走的时候我送你一块令牌,遇到棘手之人,可直接召唤神雷劈死。
这话让朱高燧很是眼热:「大哥,我丈量全国土地同样也很危险,需要令牌啊!」
朱高炽说道:「放心,有你的令牌————江南地区的土地要严格测量,若有瞒报土地者,家产充公,全族流放哈密卫,任何皇亲国戚不得偏袒,你可愿意?」
朱高当即下跪领旨:「皇兄放心,臣弟定将国土丈量清楚。」
朱高煦没想到短短几个月,大哥居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被群臣夸了一辈子的仁义君子,咋突然不要这个仁字了?」
朱高炽感叹道:「百姓仁是皇帝之福,皇帝仁是百姓之祸————我不能为了追求文官口中的仁名,给大明挖灭国之坑。相对于仁义,如今我更希望成为汉武帝那样威服四夷的君王,个人虚名不算什么,让华夏文明延续下去,才是帝王的真正追求!」
说完,朱高炽冲看了半天戏的朱瞻基问道:「你的两个叔叔都有了安排,你呢,愿意去经略交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