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吴凡笑了笑，马上就离开了。
他之所以会这样去套女孩子的话，正是因为他闻出来了，在那个器械室里，除了那个女孩子的气息外，他还闻到了另外一些女人的气息。
之前，还以为是办案的女人留下的，但是后来找杨志确认过了，和几个进去过的女治安人员都见了面，吴凡就闻出来了，那一道气息不是这些女治安人员的。
这就只有一个解释，是有一个女人穿了隐身衣进去偷隐身衣。
隐身衣可以隐形，但是却消除不了每个人身上都会有的气息，这种气息可能微弱，一般人感觉不到，但是吴凡的嗅觉特别敏锐，能闻得出来。
而且从这种残留的气息里，吴凡也能分辨出，这是一个年轻女人的气息。
把这些信息结合起来，再说给管器械的女孩子听，她自然会信以为真了。
“我交待！”在杨如柳她们再次坐下并且打开执法记录仪之后，这个管器械的女孩子眼巴巴地说道，“杨局，可一定要算我是主动交待的啊，我真得不想一辈子待在监狱，更加不想被判死刑。”
她这话说的非常真诚。
一般的人尚且知道好死不如赖活，蝼蚁尚且偷生呢，她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又怎么不想活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