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情那些普通士兵————更何况那位文学家还在里面掺了很多令人不安的东西————
在一月中旬的某个寒夜,唐宁街10号的内阁会议室里,煤气灯烧的正旺,长桌边坐满了人,这里的空气多少显得有些浑浊而沉重,坐在这里的人脸上的神色更是有些阴郁和疲惫。
前线的状况显然也令他们陷入到了忙碌当中,而与此同时,来自内部的指责和压力更是令他们身心疲倦。
此时此刻,在商议完其它很多议题后,外交大臣克拉伦登伯爵率先抛出了一个新的议题,并且一下子就让在场的众人沉默了下来:「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把我们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是静等事态的变化了。那么我们还要忍耐该死的《泰晤士报》多久?我们在一刻不停地做事,他们在一刻不停地发布不利于政府和军队的报导————再这样下去,等到事态扩大,我们在场许多人的政治信誉就要彻底破产了————」
「能怎么办?关掉它?起诉它?在如今这个关头?」
一位内阁大臣神情紧绷地回道:「你难道觉得公众光是批评还不够,所以想让他们上街游行吗?据我所知,伦敦的一些工人对于这场战争的反对声音格外的大,甚至想要采取一些行动,你希望1848年发生的事情再来一次吗?」
「工人?这就是那个比《泰晤士报》更该死的文学家的功劳了。」
说到这里,克拉伦登忍不住冷笑了一声:「他写的东西要比《泰晤士报》上面的报导更过分,我相信你们或多或少都看过那位文学家写的东西,你们难道还看不出他的险恶用心吗?
《泰晤士报》归根到底还是支持这场战争的,至于他,我看他就是在借著这个机会煽动底层的不良情绪,披著一层批评的外衣来宣传他那些不著边际的想法。战争哪有一个小小的文学家想的那么简单?而且你们要知道,如今整个英国无论在哪都有人正在看他的小说————」
谈到这个问题,场上终于有人支持他了,不过依旧在顾虑这样一个问题:「但依旧是同样的问题,他在英国的名气很大,而且在这场战争之前,人们普遍认为他是反抗俄国暴政的英雄和斗士,我们如今再有所行动,那————」
那英国岂不是跟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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