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这个年纪坐上这样的位置,他显然不是什么蠢蛋。
因此尽管那位流放者米哈伊尔给他的第一印象很不错,但这位流放者作为需要重点关注的犯人,穆拉维约夫自然不可能轻易对他放下戒心,给他太高的自由度。
与此同时,在头两个月,穆拉维约夫还要求各方都要监视他,对此人在西伯利亚住下后的行为进行一个评估,看看他究竟有没有什么违法乱纪的活动。
作为东西伯利亚总督,穆拉维约夫很忙,因此他听到的报告基本上就是属下汇报给他的精简版的。
而就在此时此刻,穆拉维约夫的属下如此说道:「————他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跟许多人都建立了不错的关系,似乎真的已经有了在这里住上几年的打算。据他本人所言以及其他人提供的一些证据,他似乎很想在周边各处看一看、走一走,积累更多的素材和经验,然后写上一部关于伊尔库茨克的小说————」
听到这里,穆拉维约夫的眼睛不由得微微一亮,倘若这位文学家是正面描写西伯利亚,以及正面描写他这位总督的治理功绩,那这岂不是能让世人都知道他这位好总督?
要知道,自从上次他在寄给叶莲娜·巴浦洛夫娜王妃的信中提到了他的小说的事情之后,王妃竟然难得的接连写了两封信催促他将小说文本寄过去,迫切之情简直都要溢出来了。
而倘若这位文学家是采取负面描写,那他也丝毫不怕,没有他的允许,这位文学家的稿子出得了伊尔库茨克吗?就算出去了,他人还在呢!除非他是真想服苦役了!
或许至少应该给他像十二月党人那样的待遇,允许他可以在乡跟乡之间自由活动?
在思索这件事的时候,穆拉维约夫基本上就没想过这位文学家有逃跑的可能性。
这里可是西伯利亚!
没有官方的正经渠道,绝不可能有人能只靠自己,翻越乌拉尔山脉,重返俄国的欧洲部分。
过往无数死亡和失踪的犯人早就证明了这一点。
这位文学家自始至终都有退路,他又何必冒著死亡的风险在西伯利亚致命的旷野里穿行呢?
压根就是没道理的事情!
因此对於穆拉维约夫而言,他只是在找寻一个展现自己的宽宏大量和遵循上面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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