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堡,有人在服役的过程中就已经出了问题,还有人则是选择继续斗争下去。
就像彼得拉舍夫斯基,他在随后的余生中从没有表示过屈服,他一再要求重审自己的案子,并坚持认为对他们的审判是对法律的一次滥用,他后来还在伊尔库茨克和十二月党人一起发起过一场反对东西伯利亚总督的宣传运动,结果就是被赶来赶去,最后死在了西伯利亚流放地。
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自然也不好受,因为一些未知的原因,在苦役营度过的四年间,陀思妥耶夫斯基没有收到一封家书,与家人完全断绝联系促使他在获释后便给他的哥哥写了一封长信。
与之相对的,彼得拉舍夫斯基虽然被流放的更远,但一直都有人给他寄去各种东西。
现在的话,米哈伊尔也不确定他们的命运会发生何种变化,只能说希望一切都会往好的方向发展吧.....
「谢谢您,米哈伊尔,请一起坐下吧。」
陀思妥耶夫斯基他们带著同样复杂和悲伤的表情点了点头,然后便和米哈伊尔一起坐了下来道:「让我们再一起喝喝茶,好好讲一会儿话吧。托您的福,不少人都送了些东西过来——
「,在这马上就要分别的时刻,几人也是在不知不觉间说了很长时间的话,既聊了聊各种琐事,也在相互鼓励对方,甚至说恢复了一些状态的陀思妥耶夫斯基还说了一些逗人发笑的俏皮话。
在这场谈话的最后,陀思妥耶夫斯基再次聊起了写作方面的话题,听得出来,即便到了现在,他也依旧渴望在文学上有所成就,他依旧对自己的文学才华以及在文学市场上的机会坚信不疑。
米哈伊尔看著陀思妥耶夫斯基那张有些消瘦又有些急切的脸庞,他如此说道:「费奥多尔,我会试著多给你寄一些书籍的。我不知道我应不应该这样说,但你要多多观察,多多聆听,多多思考————等你重新拿起笔时,俄国文学将会走向真正的高峰。」
「我会的,我会的,亲爱的米哈伊尔。」
陀思妥耶夫斯基既喜又悲地握住了米哈伊尔的手,有些颤抖地说道:「我从未告诉你,遇到你是多么令我感到高兴感到幸福的一件事啊!你自始至终都在帮助我、安慰我,在圣彼得堡度过的这段时间,几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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