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忽然想起子爵夫人说过的话:“最高明的诱饵不是蜜糖,是让猎物以为自己在捕食。”
此刻他肩头残留的玫瑰香水味忽然变得清甜,像极了爱莎尔夫人看见他时,眼底跳动的那簇野火,那不是猎手的光,而是飞蛾扑火前,最后一缕心甘情愿的恍惚。
“这女人真是危险。”罗宾暗暗提醒自己。
三日后,爱莎尔夫人卧室内。
风铃的指尖在翡翠发簪上顿了顿,镜中爱莎尔夫人的眉梢正沾着新扫的孔雀石粉,绿得像初春融雪时的松针。
她替夫人戴上珍珠面纱时,故意让银线勾住对方耳畔的银发绳结,那是今早从罗宾头上扯下的战利品。
“公爵大人今夜要核查冬季屯粮清单。”侍女的声音混着香粉罐打开的轻响,“后厨新得了东境的冰鲜牡蛎,您上次说”
“够了。”爱莎尔夫人忽然按住她的手腕,翡翠镯子磕在妆匣边缘,“霍克要的是驯顺的金丝雀,而我”她对着镜子转动戒指,露出内侧刻着的蔷薇刺青,“需要会咬人的夜莺。”
风铃垂眸替夫人系紧缎带,余光瞥见梳妆台下露出的半张羊皮纸。
炭笔勾勒的罗宾侧脸棱角分明,剑眉比昨夜见面时又挑高了几分,眼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极了今早她在收藏品密室里见过的、某具男宠骨架肋骨上刻着的装饰性纹路,都是爱莎尔夫人钟爱的“猎物特征”。
“夫人,公爵大人在询问罗宾的事。”风铃的指尖在缎带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语气却像在谈论天气,“门房说,他今早特意调阅了三个月内所有吟游诗人的入城记录。”
“那就按规矩回。”爱莎尔夫人对着镜子转动翡翠镯子,“就说我迷上了北境民谣,连下午茶都要听那孩子弹琴——”她忽然笑出声,孔雀石眼影在烛火下泛着狡黠的光,“蠢女人的消遣,不是最合霍克的心意么?”
风铃替夫人披上貂皮斗篷时,留意到对方指尖捏着个小玻璃瓶,淡金色粉末在月光下流转——那是东境的“失语粉”,能让服用者在三小时内只能哼唱旋律。
她低头避开夫人的目光,盯着梳妆台抽屉缝里露出的一角请帖:全是城中贵族夫人邀约罗宾的帖子,却被整齐剪去了边角,像极了被拔掉羽毛的死鸟。
“那些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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