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去葵姐那就好了。”
他推开门。
一股混合着劣质烟草、汗味、机油味和淡淡消毒水味道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
营房内部空间不大,但还算整洁。
靠墙摆着三张双层铁架床,床铺是冰冷的金属板,上面只铺了一层薄薄的防潮垫。
中央放着一张磨损严重的金属长桌和几把同样饱经风霜的折叠椅。
角落里堆放着一些杂物和个人物品。
墙上贴着几张模糊不清的风景海报和一张用红笔圈画得密密麻麻的东9区防御图。
整个环境透着一股冰冷、坚硬的气息。
“这........这条件........”南宫富贵探头看了一眼,胖脸皱成了苦瓜,“比我家狗窝还简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