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绝大多数都是没有骑过马的笨两脚兽,带着他们是桎梏,是障碍。
但在养马人、马鞭的恐吓下,只能压抑骨子里的自由天性。
这么想想看,还挺可怜的。
于是,以极小的概率遇到李悠南这样的顶级骑手就变得弥足珍贵起来。
李悠南微微叹了口气,临别前,摸了一下马儿的脑袋,却没有说煽情的话。
他觉得这匹马很不错,也挺可怜,如果有条件的话,甚至不介意把这匹马买下来……仅仅是因为这一次的骑乘和马儿不舍的眼神。
但是既然没这个条件,他也不会在这儿无病呻吟地悲悯。
愉快地走了。
不过让李悠南有一些意外的是,看得出来,黄晓阳的情绪同样不怎么高昂。
倒是丹丹对这一下午的行程非常满意,上了车以后一直叽叽喳喳,分享着自己的感受,还时不时讲两个冷到掉渣的笑话。
李悠南觉得不好笑,倒也配合着丹丹笑了两声,算是回应。
而黄晓阳从上车前就不怎么高昂的情绪,则一直蔓延到了此刻。
李悠南觉得黄晓阳看来很舍不得那匹马呀,没想到还是个热爱小动物的性情中人。
想想也对,以黄晓阳那么拙劣的骑马水平,有一匹可以配合他、迁就他的马,也算挺难得了,有一点回味,似乎是正常的。
想到这里,李悠南一边控制着方向盘一边说:“想那匹马的话可以买下来嘛,你们家弄一个马场应该不难吧。”
黄晓阳意识到李悠南是在跟自己说话,他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因为没太懂李悠南这话的意思,微微叹了口气说:“你赢了,不过刚才没有说赌注……你说吧。”
这下轮到李悠南愣住了,他眨了眨眼睛,一脸古怪地回头望了黄晓阳一眼,见黄晓阳的表情一本正经,便将这目光又递向了旁边的丹丹,随后扭过头,再次看路,问道:“丹丹,你未婚老公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什么赢了?”
黄晓阳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中掠过一道诧异,转而又变成了不解,随后明白了什么,最终化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他……又把老子的话给无视了。
只有丹丹,全程都明白发生了什么,低着头轻轻的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姑娘还在笑,笑的眼泪都要出彩了,未婚夫别过脑袋,冷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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