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睡熟了，银白色的小脑袋随着飞舟的颠簸一点一点。
云陌辰抬起右手，按照脑海中【神净】的运转法门，将灵力缓缓汇聚到掌心，轻轻覆在钟靓的脑袋上。
钟靓正嚼着包子，感觉头顶温温热热的，偏头看向云陌辰，含糊不清地问：“你干嘛？”
“没事。”云陌辰收回手，表情平静，“我尝试一下而已，看看能不能把你炼制成傀儡。”
钟靓嚼包子的动作停了一瞬：“？？？”
“开玩笑的。”云陌辰靠回榻上，但眼底深处的光芒却认真了起来。
这神净秘术，比系统介绍里看起来还要逆天。
对怨灵可以净化成能量吸收，对活人可以在重伤之际将其洗脑成百分之百忠诚的仆从。
而且他发现一个bug。
没有境界限制！
这意味着什么？
哪怕是时序境、镇世境，乃至更高的存在，只要对方受了重伤，他就可以尝试施展神净！
虽说成功率和对方的神识强度有关，但哪怕只有一成两成的概率，在关键时刻也可能翻盘！
简直是无敌！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人，一个绝佳的试验对象。
“鸿蒙老头。”云陌辰在脑海中呼唤，“出来！”
一道白光闪过。
鸿蒙老头凭空出现在飞舟大厅中，大白胡子一颤一颤，矮胖的身子站得稳稳当当，脸上堆着惯常的笑眯眯的表情：
“小云子，叫老夫何事啊？”
“想打听秘境还是……？”
“老头，你现在是不是还处于重伤状态？”云陌辰的眼神忽然变得分外关切。
鸿蒙老头心头一紧。
艹。
这小云子也是个老狐狸，是不是灵石宝贝空了，又想薅自己羊毛？
妈的！
那怎么能行？
老夫就那点家底了！
他的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但身体却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小云子，你……你问这个干什么？哎！说句实在话，老夫现在确实还没恢复，何止是重伤，简直是半条老命都没了！”
“你看，土道则和金道则，老夫到现在都没找到，没有这两个道则，鸿蒙封仙塔就无法恢复完整。”
“没了塔，老夫这副残躯，就只是……”
他越说越惨，最后用袖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
云陌辰站起身，走到鸿蒙老头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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