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甲连声道谢,掌柜摆摆手,又招呼伙计去置办酒菜。
差役收了彩钱,个个喜笑颜开,又敲了一通锣说了几句吉利话,这才转身要走。
刚走到门口,另一个差役气喘吁吁从街那头跑过来,举著另一张红纸大喊:「等会儿等会儿!还有个喜报!天字号贺鸣老爷,会试第二名!」
客栈里又是一阵骚动。
陈行甲听到贺鸣的名字,心头一热。
他转身就往楼下冲,正撞见贺鸣从街对面的茶水铺出来,手里也攥著一张红纸。
差役纷纷冲到贺鸣面前报喜,贺鸣要比陈行甲宽裕一些,掏出准备好的赏钱。
虽然赏钱没有达到差役的心理预期,但他们也不敢得罪这些进士老爷,拿著钱喜笑颜开地离开。
其实这笔钱都是次要的。
会元和会试第二名的赏钱,京师百姓称之为「文曲钱」,这些差役转手就能以十倍的价格卖出去,还不知道多少举人要疯抢。
至于他们每次卖出去的「文曲钱」都这么多,那只能说会元老爷赏得多!
报喜的锣鼓声响起,众人才意识到已经放榜,其他考生连忙向贡院方向冲去。
会试放榜后,登科楼成了京师最热闹的地方。
掌柜站在门口,手里攥著一把银元,脸上笑开了花。
他身后那块「登科楼」的招牌,今天格外显眼。
这一次会试,最大的赢家不是会元陈行甲,而是登科楼。
登科楼这一次考上了五十个贡士,独占了整个贡士名额的六分之一!
消息传开后,整条街的人都涌过来看热闹。
「登科楼住了多少贡士?」有人问。
「五十个!整整五十个!」
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叹。
而且这些贡士大半都是住通铺的寒门子弟。
掌柜站在门口,喜笑颜开地接受众人的道喜,登科楼这一次考上这么多贡士,下一届春闱的住宿肯定要爆满。
甚至都不要等到下一届,如今京师的考试这么多,谁不想要住宿在会元的旅店沾沾文气?
有人欢喜有人愁。
这些住通铺的寒门子弟高兴,楼上住雅间的官宦富庶人家子弟就没那么高兴了。
他们请了报馆编辑,甚至请了衙门里的官员来授课,结果放榜一看,考中的寥寥无几,就是考上的名次还都靠后。
此外,组织他们的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