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他还边写边诵,落笔如划沙,字迹虽工整却透著股虚浮的脂粉气,「雪映苍松千叠秀,书声朗朗伴云端。」
一首平庸至极的七绝写罢,魏文明自我陶醉地端详片刻,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周围的学子面面相觑,有的嘴角抽动想笑,却因忌惮魏家的权势,生生憋成了红脸,场面尴尬至极。魏文明满意得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枚赤铜兽首大印,在那墨迹未干之处重重一按。
「快看那印痕!」
人群中有人惊呼,指向那赤红的落款,「那「青云』二字的笔意……隐隐有金石裂帛之势,像极了传闻中……文昌侯的真迹!」
「这都能认出来?」
立刻有人质疑。
「那是自然!」
方才发声的儒生笃定道,「文昌侯当年在沧澜学宫留下的墨宝,早已被拓印成册,传遍大夏。那股「一往无前』的骨气,临摹千万遍也忘不掉。」
魏文明听见议论,得意地仰起头,「你还有几分眼力。家兄文道与侯爷乃是生死之交,这方「青云』印,正是家兄从侯爷亲笔信函中拓下来的,特请名匠呕心沥血雕琢而成。
见此印,如见侯爷亲临!」
薛向快吐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当年随手给同窗写的叙旧信,如今竟成了旁人横行乡里、作威作福的招牌。见不得有人糟蹋自己的名声,薛向开口了,「盖上薛向的印,就能让薛向给你背书?」
全场震惊,无数道目光齐刷刷看向身著青衫的青年。
魏文明先是一愣,随即暴怒,指著薛向的鼻子喝骂道:「哪来的狂徒!竟敢直呼文昌侯名讳,你算老几?」
薛向淡淡回道:「人名,不就是给人叫的么?」
「你找死!」
魏文明气极,正要指挥跟班上前拿人。
薛向眉心微皱,没有滔天威压,没有显露半分修为,仅仅是气机在瞬间的一凝。
魏文明只觉四周空气陡然固化,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喉咙,谩骂之词到了嘴边,硬生生卡住,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薛向指向山壁上的诗作,「这种平庸之作,也配留在沧澜学宫?平白教天下人笑话。
相比之下,还是那位梅雪姑娘的诗更有风骨。」
话音未落,薛向迈步上前,大手往山壁上轻轻一按。
掌心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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