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射向薛向的一支毒箭。
用陶广之死,来毁薛向的惊天声名。
薛向的名望太高了,正常与之对垒,任何人都会压力空前。
只有毁掉了薛向的名望,就等于破了薛向的金身。
在官场上,没有什么比为难前任,逼死前任,更能令诸多官员共情的了。
段飞越想,越觉得祝公子这一手简直妙到毫巅。
段飞猛地跨前一步,手指几乎戳到了薛向的鼻尖,咆哮道:「薛向!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事实俱在,你初来乍到便依仗文名,百般羞辱、逼死前任,简直丧心病狂!
你这般行径,不仅是江东之耻,更是我大夏官场的奇耻大辱!」
面对这足以毁人令名的指控,薛向却依旧稳坐泰山,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擡一下,只冷冷吐出四个字:「你看见了?」
「你!」
段飞气结,指著桌上那封带血的遗书,目眦欲裂,「陶大人的绝笔信在此,字字啼血,桩桩件件皆是指认凌辱!你还想抵赖?这便是铁证!」
「铁证?」
薛向终于缓缓擡起头,眸子深处,竟隐隐有金光流转。
他身形不动,威压却如海潮般席卷开来:「本官作为新任郡守,依照国法督办帐目,与前任交割清册,何错之有?
我与陶广素昧平生,往日无怨近日无雠,我逼迫他做什么?
倒是你段飞,句句不离「逼死』二字,倒像是比陶大人自己还要清楚他的死因。」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炬,直刺段飞:「更何况,这张所谓的遗书,是真是假、是否代笔,尚需勘验。你段飞既非仵作,又非风纪堂堂官,仅凭一封来历不明的信笺,便敢当众指认当朝五品郡守。段飞,你可知污蔑上官、构陷封疆大吏,该当何罪?」
段飞被薛向那如剑的目光刺得心中一虚,但他想到背后有祝家撑腰,想到这死局已成,便强撑著冷笑道:「由不得你嘴硬!陶大人的尸身还在,江东万千学子的眼睛也还在!今日之事,自有公论,你且等州衙的锁链吧!」
「公论?」
薛向忽然暴喝一声,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他死死盯住风纪堂堂官苏北岛,厉声问责:「苏北岛!你身为风纪堂堂官,专司郡内官风纪律。本官问你,下吏在无真凭实据之下,当众辱骂、构陷、污蔑一郡之首,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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