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律,到底该当何罪?!」苏北岛被这一声暴喝吓得魂飞魄散,嘴唇哆嗦著:「这…这……」
「说!」薛向再跨一步,声如惊雷。
苏北岛额间冷汗如雨下,嗫嚅著不敢直视段飞,亦不敢对上薛向,只是诺诺不能成言。
「你苏北岛不敢说,本官替你说!」
薛向衣袍猎猎,气势攀升到了顶点,一字一顿,杀气腾腾:「按大夏《官察律》,构陷上官者,该当杖责三十,枷号三日,坐监三载!若遇大案期间造谣惑众,更可从重论处,当众夺爵罢官!」段飞见状,心头也是一阵发毛。他从未见过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能有如此恐怖的威势,那是真正手握生杀大权、且熟稔律法至极点的人才有的压迫感。
他壮著胆子,色厉内荏地吼道:「薛向!你休要猖狂!这里是掌印寺议事厅,是讲王法的地方,难道你还敢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胡来不成?」
「来人!」
薛向一声高喝,犹如平地起惊雷。
会议厅沉重的大门应声而开,四名顶盔掼甲、手持长戟的执戟士鱼贯而入。
这四人本是郡衙禁卫,个个气息沉稳,皆有不俗修为。
薛向面沉如水,擡手直指段飞,声寒若冰:「段飞当众构陷、辱骂上官,乱我江东官法。将此獠拿下,按律责罚!」
然而,大厅内却出现了诡异的静默。
那四名执戟士立在原处,不仅没有上前锁拿段飞,反而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手中的长戟微微一横,竞如同泥雕木塑一般,对薛向的命令视若罔闻。
段飞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嚣张至极的大笑,指著薛向讥讽道:「薛向啊薛向,你还没瞧明白么?这江东郡的一兵一卒,谁不知大义?你一个外来的空头郡守,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你还敢拿我?你拿得动吗!」「是吗?」
薛向嘴角勾起,话音未落,身形已化作一道残影。
段飞还没来得及收起狂笑,只觉眼前一花,一股恐怖威压瞬间锁死了他周身气脉。
薛向大手一伸,如鹰隼扣兔,死死揪住了段飞的官服衣领。
段飞惊恐地发现,自己结丹后期的修为在这一抓之下,竟如泥牛入海,半点灵力也提不起来。「既然他们不敢动,本官便亲自动手!」
薛向顺手夺过身侧一名执戟士的长戟,双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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