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敢孤身现身,还能侃侃而谈、反客为主的,在大夏官场里堪称异类。」
「不过是空口许诺,证骗些无知愚民罢了!」
段飞坐在席间,半边身子还隐隐作痛,他眼神阴毒地看著半空中的薛向,讥讽道,「万石灵米,他去哪儿变出来?等到了年关对帐,他交不出米来,看他还能不能这么潇洒!」
贾羽收起折扇,淡淡道:「这关没那么好过,那郑康成可不是一般的书呆子。他年轻时号称「铁嘴讼师』,极擅钻律法空子、拿捏人心。这次选他挑头,算是选对了,看他怎么反击。」
果然,底下的欢呼声还没落下,郑康成便冷笑一声,再次站了出来。
他擡头看向薛向,高声道:「薛大人,官场之言,大多是口说无凭。谁知道你是不是使的缓兵之计?等今日百姓散了,你再偷偷下文加税,或者想出别的办法来压榨百姓。」
郑康成对著四周一挥手,大声道:「乡亲们,万石灵米可不是小数目,他如果不加税,难不成他自己变出来?我看他就是在拖延时间,想过了今日这关!」
郑康成尖锐的嗓音在半空中炸开,瞬间将刚刚缓和的气氛再次拉回了剑拔弩张的边缘。
「大胆郑康成!」
一直护卫在薛向侧后方的夏炎再也按捺不住,他身形一动,落到与薛向平齐的高度,手按佩剑,厉声嗬斥道:「你一介布衣,空有几分虚名,敢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恶意诘问一郡之守?构陷朝廷命官?!」夏炎这一声吼,带著内政堂堂官的积威,惊得前排不少百姓缩了缩脖子。
不远处月华楼的雅间里,段飞看著这一幕,忍不住发出一声充满嘲弄的冷笑:「瞧瞧,这个夏炎现在倒是冒出来了!当初就不该留他!」
贾羽慢条斯理地品著灵茶,淡淡回道:「良禽择木而栖,总有人在看风向。薛向现在势头正盛,夏炎这种老油条自然想纳个投名状,不稀奇。」
几人议论之际,郑康成面对夏炎的威吓,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将手中的折扇一合,挺起胸膛,朗声道:「老夫今日站在这里,是为江东百万百姓鼓与呼!是为天理公义而鸣不平!并非是故意诘问谁。怎么,难道夏大人如此心急火燎地跳出来,是替薛郡守心虚了不成?」
郑康成此言一出,底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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