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此刻竞难得地吃得香甜无比,那一小碗拌饭很快见了底。
薛向在一旁笑眯眯地看著,嘴上还不闲著:「也就是师姐您了,赶得早不如赶得巧。我平日里最巴望的就是这口汤汁拌饭,精华全在这儿呢,今儿全叫您给赶上了。」
「贫嘴!」
宋庭芳白了他一眼,放下筷子,掏出帕子擦了擦嘴角,原本紧绷的神色彻底缓和了下来。
她往椅背一靠,「行了,饭也吃了,说说吧,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那三个月之约,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师姐觉得我这到任后的第一炮,打得怎么样?」
薛向给宋庭芳分一杯茶水。
宋庭芳点头道:「堪称完美。祝家原本想借著火灾死无对证,顺便破了你的名望,把你钉在草菅人命的耻辱柱上。
结果你反戈一击,不仅洗白了自己,反倒让祝家彻底进了「监守自盗』的泥淖。现在满城都在传祝家偷了米,这名声算是臭了大街了。」
她顿了顿,那一双美目中流露出浓浓的好奇:「对了,你那戏法到底是怎么变的?我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不可说,不可说。」
薛向高深莫测地摆了摆手。
确实,这事儿没法对别人说。
那日火灾结束后,他去现场视察,借著「想静静」的名义赶走众人。
在那独处的十几息里,他先是闪身进入文墟福地,尔后又闪回。
这一闪一回,便在太升仓建了个传送锚点。
今天,他从郡衙公堂,在赶往太升仓的路上。
其实,闪身进了文墟福地,借助在太升仓的传送锚点,返回了太升仓。
他一番操作,神不知鬼不觉地坏了贾羽的完美设局。
这种涉及文墟福地的隐秘,哪怕是关系极近的宋庭芳,他也只能含糊过去。
宋庭芳也识趣,并不打破砂锅问到底。
宋庭芳转换话题道,「你是干的不错,可为何要自我设限,定下那三个月的期限呢。」
薛向道,「太升仓称灰,看著我占了上风,但也确实惊醒了祝家这个庞然大物。
他们若是趁势倾力反击,我也很难受。
毕竟,我现在空有郡守之名,却远远没掌握江东郡的政局,甚至连不少掌印都在等著看我笑话……」宋庭芳心思敏捷,眼睛忽地亮了起来,打断道,「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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