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托在光影中。
外围援军在高空列阵,灵舟横排,遁光如星。
一名披玄金战甲的大将站在战旗之前,手按刀柄,望著洪炉前静止的身影,忍不住低声问起,那人是谁。
同样的问题,在来援大军中此起彼伏的响起。
宁伯谦高声道,「此乃悲秋客,乃嘉宝郡主挚友,为大义而来。」
此话一出,全场剧震。
毕竟这一段时间以来,悲秋客的大名实在堪称惊天动地。
也有人不以为然。
一名年轻的儒生站在一艘灰铁灵舟的舰首,他抬手抹去甲片上的浮尘,「便是悲秋客又怎样,巫祖洪炉已成,黑白二气交织,祖巫之力既已稳固,他纵能放出余晖玉胧中文气,纵能凭诗文化出千般景象,又能如何?」
他身边的同伴点了点头,手里折扇轻轻一合,「眼下已成死局,早不是诗词能扭转的了。
天意要绝我大周国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