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又何曾未计深远……
弘历去了信件上提起过的所有地方,总是期待着,到了以后,那个臭小子指着他哈哈大笑,说:
“怎么样,你被我骗出来了吧。”
但弘历的希望一次次落空,他其实只是自欺欺人。
他知道永琋的良苦用心,因此不断被来信溜着满世界跑。
如同从前一起蹴鞠,自己从来摸不到球,却一直追着球跑一样。
弘历已经猜到,永琋已经不在了。
他也曾有过一段日子的恸哭,发疯,失魂落魄,想一死百了随他去了。
永琋的离开,是在他不知的角落凋零,不知有没有华丽舒适的陵寝,不知有没有被仔细小心地下葬。
弘历一想起这些就哭得泣不成声,那是他从小养到大的心肝啊。
但他又不想错过永琋留在这个世上任何的只言片语。
弘历有时候也带白蕊姬去。
他一直模仿着永琋的字迹给白蕊姬回信,因此她被骗得更久些。
弘历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察觉的,但他们两个从不说破,如同两个追风筝的人。
“朕想同永琋生同衾死同穴。”
“哀家也想。”
“进忠!你爹对你真好,又给你炖鸡吃。”
听到熟悉的名字,曾经的帝后二人转头看去。
却发现是一个清秀的小书生,笑容非常灿烂:
“那是,我爹不对我好,对谁好?把我馋死了,他可没儿子了!”
“得了吧,你爹是个太监,你肯定不是他亲生的。”同窗嘲笑道。
“你就是嫉妒我爹关心我吧,看你这么可怜的份儿上,分你一只翅膀吧。”进忠毫不在意,咋咋呼呼笑道。
他爹是一个出宫安养的老太监,也叫进忠。
老进忠很有钱,但他们却住在郊外,那里有一片枇杷林,还养了许多鸡。
老爹炖鸡手艺高超,他常说,这可是当今左帝年轻时最爱吃的菜。
小进忠还发现家里偶尔会来一只威武的金雕,过了很多年,金雕又带来了一只小金雕。
就像他和老爹一样。
老爹会给金雕喂新鲜的肉食,其实这些都没有什么稀奇的。
直到,老爹要不行了。
他把小进忠叫到床前,终于打开了那只大箱子。
小进忠以前总以为里面是金银,没想到是一卷卷包好的信筒,上面还有时间。
老爹让进忠不要打开那些信,按日期每个月寄出一封,直到上一封原封不动飞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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