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肌,那舔舐手指的魅态……
如蝼蚁仰视高塔,如小草仰视大山,让人差点气血从鼻孔涌出。
永琋的膝盖微微一沉。
蜻蜓点水一样压在他的脖子上。
像一位调皮的孩子找到了提线木偶玩具的启动开关。
然后挑起他的下巴,弘历瞬间觉得自己变成了个贱人,只会流口水的那种。
他抱着永琋的大腿羞红了脸,低头亲了一下,接着跳格子一样往上跳
最后捡起沙包,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用大掌包住他的脸呢?
朕现在的样子一定不好看。
弘历一路梭哈,像失去理智的赌徒,什么身份地位,什么王权富贵,什么礼义廉耻,不知道,没见过,没学过,阿巴阿巴。
小甜点吃完了,该上正餐了,掌管这方面的妖精极其擅长饭后运动。
如猛虎压着兔子般让人无能抗拒。
也是弘历从未见过的,永琋兽性野蛮的一面。
永琋从小就展现了他的天生神力,弘历眼前一片烟花,感觉都升天看见皇考的大饼脸了。
食神舔魄。
仿佛被一个精致的老饕吃干净了骨髓,狼藉地扔在餐桌上。
“可曾读过什么书?嗯?”永琋轻笑着问。
不要试图和狐狸精比拼才艺。
……
不过,渣渣龙就是渣,弘历餍足地爬起来就翻脸不认人。
“但也可以是一位满洲格格,并非要寒氏。”
“寒氏哪里能做太子妃呢?”
永琋直接锤了他一拳,他打的是胸口,弘历却捂屁股:
“谁说我要做太子了,我可不做。”
“你死了这份心吧。”
弘历差点被他捶吐血,暗道睡了朕的飞妃嫔,又睡了朕。
你都把朕的整个后宫都收入囊中了,现在居然说不做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