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已是剪不断了,反而还要再定了梅花的规矩,岂不是自困自扰?”
说完他潇洒仰头饮了,那情态看得众人眼睛都直了,连舞蹈都不太过关注。
永琋余光一瞥,便抓住了绵恩想要偷喝酒的小手。
永璜见此便训儿子,但训声又被悠扬的笛声吸引。
一名汉人装扮的女子从舞女簇拥遮挡中如百合绽开般显了出来,曼立当中,手里举着一枝盛开的白梅。
婉嫔惊讶:“这不是令嫔么。”
颖嫔见是她,原本还在天真烂漫地接花瓣,瞬间变了黑脸,言语间尽是轻蔑:
“令嫔称病不出,没想到竟然是在准备这些把戏。”
因从前弘历少入后宫,魏嬿婉急于求子,便割了大量鹿血酒来给他助兴,弄得弘历补过头流了鼻血。
颖嫔和恪贵人听闻此事,便对她多有鄙夷,觉得她行事龌龊。
“把自己弄得跟南府舞伎似的,真是自掉身价。”恪贵人与颖嫔一唱一和。
却没发现别人都不说话,只觑白蕊姬的脸色。
因为她就是南府乐伎出身。
白蕊姬心里不悦,但这种大场面不好发作,因此面上不显。
倒是如懿扬着脖子微笑,一副本宫最高贵的架势。
两个蒙古嫔妃还在那絮絮,便听对面四阿哥道:
“两位身价倒是高,我们这小小宫宴还真容不下,那就请两位娘娘自去配得上你们的地儿待着吧。”
弘历见永琋不高兴了,也不当赘婿装聋作哑了,斥责道:
“令嫔能有这番心意,可比你们两个只会磨嘴皮子的用心多了!”
“恪贵人言语刻薄,不敬嫔位,降为常在。”
恪常在不可置信地看着皇帝:“皇上,臣妾只是说了一句胡话而已。”
“嘴上说一句,心里定然是骂了千遍了。”
“你们两个不爱看就滚,别在这煞了旁人的风景,李玉,请她们回去歇着。”弘历烦躁挥手。
颖嫔见连自己都要被赶走,气鼓鼓地站了起来:
“皇上您就为了两句戏言动这么大的肝火,臣妾真不明白。”
比如懿还会甩脸,瞧着就不讨喜。
白蕊姬疑惑地看向皇上,她都这样了,皇上你也不生气啊,平时都这么窝囊吗?
弘历脸色也不好,似是不想在儿子面前没面子,指着她骂道:
“越发没规矩,这就是你对朕说话的态度吗?不明白就回宫抄女则!什么时候明白了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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