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袍长身玉立。
尤其对着那坠子微笑时认真深情的样子,好温柔,就像……世子那样。
贞淑见过的男子或如皇上尊贵傲慢,或如侍卫冰冷凶恶,或如太监卑微谄媚。
像世子那般身居高位却不傲世轻物,哪怕对待奴才也温柔谦和的男子,真是世间罕有。
可如今,她看四阿哥竟也有这种感觉,居尊若煦,泽润无痕。
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坠子也细心照拂。
这时,那四阿哥转过身来……
鹤隙窥光,刹那惊绝。
贞淑捂住嘴,一直偷看到少年离去,也没去讨回那坠子。
四阿哥说,她的坠子很特别……若没有失主,他会留下自己用吗?
“主儿,您被罚也是您先说了四阿哥的不是,玫贵妃这才针对您的。”
金玉妍不可置信地瞪着她:“你说什么?!”
合着挨打的不是你,你不知道疼是吧。
她和玫贵妃母子结的梁子早已数不清了。
光是让她当众挨打,被那些人看笑话,她就恨得把她们全杀了。
明明她也没说什么恶毒的话,凭什么要承担那么重的后果,她不服气!
四阿哥,他们走着瞧!